弗洛伊德如何思考分析的结束

当莫莉终止治疗的时候,我们俩都觉得假如没有更重要的事情,我们都應意在一起工作得更久一些。但是,历经整个她接受治疗的三年半,她完成了重大的成长与变化,我觉得弗洛伊德在“分析可结束与不可结束”(AnabysisTeminabie and Interminable)(1937)中的说法很适用于她。弗洛伊德认为治疗师经常能看到未解决的问题,这些问题可能会在未来侵扰病人,但是最好就做一部分治疗并且让病人走,鼓励他或她在未来其他问题出现以及情感反应较为突出时回来治疗。我也感到莫莉需要完成一次分离,这是一种自觉主动的行为,而且不是全有或全无的反应。她曾经无法处理与家人的关系和与汤姆的婚姻,原因就在于总是陷人全有或全无的反应中。尽管这可能被看作她将一些未解决的渴望从治疗师转向史蒂夫,但我还是感到她已经准备好离开,并且她正在从治疗室之外世界中的一个搭档那里获得她所需要的东西,这是十分适宜的。